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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不该是这个时候,他对肚子的孩子格外珍惜,查了很多资料,孕初期是不能做的,极有可能导致流产。

“薛屿,你冷静,我不是周斯衍,我是蒙巫,你看清楚一点!”蒙巫大声呵斥。

薛屿按住他的头,啃咬他润红的嘴唇,不肯放开他。她拉出蒙巫的皮带,捆住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兴奋。”

整整五个小时过去……

床上一片狼藉,枕套都撕裂了,露出的白色绒毛到处飞。

蒙巫背对薛屿躺着,浑身乌青,吻痕遍布,嘴角也出了血。

薛屿身上不着寸缕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两只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埋着。

她悄悄扭头看蒙巫,蒙巫后背都是她到达顶峰时指甲挠出的血痕:“实在是对不起呀,我,唉,都是药剂公司害的。”

“你爽了吗。”蒙巫哑声道,还带了点鼻音。

“这有什么爽不爽的,还不就是那样。”薛屿捡起一条床单撕烂后脱出的红线,一圈圈绕在指尖。

蒙巫声音还是很闷:“如果你不爽的话,那我刚才承受的一切又算什么。”

薛屿站起来找衣服穿,偷偷哽咽,擦掉眼泪振作起来面对自己的错误。

她蹲下来拉出放在床下破旧行李箱,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行李箱很破,却弄了好几层锁,密码锁、指纹锁、还有一把老式铁锁。

她抽噎着打开行李箱,取出一个小铁盒。

打开小铁盒的锁,里面是洗得泛白的帆布包,帆布包里还有好几层塑料袋。

一层层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三沓现金,都是她的存款。

她心头滴血取出其中一沓钱,再层层包裹好剩下的钱,锁好铁盒和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