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屿摸着口袋的红包:“那需要多少钱呀?”
严晚棠翘起二郎腿,接过一旁假扮成金属雕像的男人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才说:“用钱也搞不定这个事,只能靠内部条件来做交换,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条件。”
严晚棠放下茶杯:“去给药剂公司做一次试药实验,你去,或者默里去都行。做完实验,拿到药剂公司内部的优秀试药员证书,我就可以帮默里调整职位了。”
薛屿愁眉不展:“做这个伤害身体不?”
严晚棠:“伤了再治不就行了,死不了,可能会有点痛。”
薛屿迟疑不定:“我能不能先去了解一下?”
“可以。”
薛屿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严晚棠喊道:“嘿,你的包忘拿了。”
“我没带包呀。”薛屿满腹疑团。
严晚棠指着丢在地上扎得很紧的塑料袋:“那不就是你的东西吗,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快拿走,别留在这里给我添堵。”
薛屿只好捡起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她一路回来,总有人叫她:“薛屿,你东西掉了。”
她回头一看,都是各种大小不一的包裹。
回到蒙巫家中,拆开了才发现都是小孩子的东西,很多都是衣服和玩偶,从针脚来看应该都是手工缝制。
薛屿晚上睡在主卧,蒙巫穿着睡衣来她这里找东西,薛屿看得又差点流鼻血。
蒙巫眼神微漾:“你怎么了?”
“没怎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