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启洲换了话题:“你们这么一直骗着蒙巫,就不怕他到时候生不出孩子来,抑郁症更加严重吗?”
薛屿暂时想不了那么多:“救人先救当下,现在要是不骗他,他都自杀了。先这样骗着呗,说不定以后他病情就自己好起来,也就想通了。”
“如果他一直想不通呢?”
薛屿左顾右盼:“我这样心软的女人,你怎么老拿这种问题来考验我?”
封启洲才不听她胡诌,把住问题命脉:“他如果一直想不通呢,你到底要怎么办?”
“我这个人就是心太软。”她唉声叹气,“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只能豁出去,真的给他一个孩子了。”
封启洲笑了:“到时候我可以去现场观摩并加以指导吗?”
薛屿:“指导个毛线,这事我比你有经验。”
封启洲不屑道:“你有个屁经验,一躺下就只想要舒舒服服,什么也不愿干。接吻连舌头都懒得伸,亲人的时候,两眼一闭,嘴巴一张,完全就是个智障。”
薛屿红着脸否认:“哪有!我吃奶的时候可没有乱来,都是使着巧劲儿呢,吸奶器都没我嘴巴好使。”
封启洲笑容愈发浓郁:“对哦,这个确实值得夸奖。”
从门诊室出来,又有一名监督员在走廊里晃悠。
看到了薛屿,疾步如风过来:“你在里面待那么久干嘛?”
薛屿现在无所畏惧:“还能干嘛,骚扰医生呗。”
监督员发出严重警告:“薛屿,你这样肆无忌惮是要判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