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辛苦了!”
薛屿痛痛快快洗了澡,一头扎进大红色的床上,红色床单、红色被套、红色枕头,上头还绣有各种花朵图案。
不知道睡了多久,薛屿感到有人在亲她,在压着她,有力而温热的舌头游移在她面颊。
薛屿吓了一大跳,猛地捶打他:“蒙巫,不行!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周斯衍的好兄弟呀。你这样做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那人没有放轻力道,而是握住她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压住,继续焦渴地亲她。
“蒙巫长官,真的不行。要是让周斯衍知道了,这该怎么办,你冷静一点,不能这么做!”
薛屿抬脚踹他,大声喊叫:“怎么可以假戏真做呢,真的不行呀!”
男人吻住她,截堵她的叫声,窸窸窣窣拉扯她的睡衣,带着倒刺的舌面不断挑逗她的耳廓,嗓音夹杂沉沉的沙哑:“还没做,你就把自己演爽了是不是?”
薛屿入戏太深,声音过高把自己呛到了,咳了几声才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演的?”
“我还不了解你?”
周斯衍伸手打开灯,灯光映在他漆黑的瞳仁里,和野生动物在黑夜中的眼睛一模一样,野性和兽性并存。
薛屿抬手摸他的脸:“你怎么进来的,蒙巫呢?”
“不知道,在上班吧。我问他要了门锁密码进来的。”
薛屿噘起被他亲得红彤彤的嘴:“胆子这么大,昨晚怎么不敢去监狱里找我玩,今天才过来?”
周斯衍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喜欢在监狱玩吗,下次你去坐牢时,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