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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之前有人卧轨了,因为救护车来得及时,医生和护士把被碾压成一滩肉酱的躯体用铁铲铲起来,送回手术室,最后也能起死回生。

聊了没多久,这帮人的聊天欲望并不强,各自躺在地板上睡去。

薛屿靠在角落,一点困意都没有。

突然蓝莓出来了,不停在金属墙壁上乱舔,尾鳍摇得很欢。

“蓝莓,你可别丢人了!”薛屿把它抓过怀里。

蓝莓委屈道:我在和朋友玩而已。

薛屿:哪里有朋友?

蓝莓用尾鳍敲打金属墙壁:朋友在这里。

薛屿仔细观察金属墙,表面光滑,什么都没有:蓝莓,可不可以把你朋友叫出来我看看。

蓝莓在监房转了一圈,最后在墙壁的铁板之间舔舐。终于,在铁板相连的缝隙间,伸出一条白色细小的须条。那须条缠着蓝莓,和蓝莓一起玩起来。

薛屿凝眸细看,发现这根须条应该是植物根须,有可能是某种树的根须。

奇怪,她在的监狱是曼斯特大厦底下负八层,往上是高耸入云的金属大楼,这里怎么会有植物的根须呢?

而且白塔很少有植物,到处都是金属路面和金属建筑物,导致植物很难在这里生存。

薛屿又问蓝莓:这个新朋友是某个人的精神体吗?

蓝莓:对呀对呀!

薛屿:知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