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里,你放心,白天那个是意外。你转过来吧,我不会再那样了。”
默里缓慢动了动身体,调整姿势和薛屿面对面,斟酌片刻,像是难以启齿:“薛屿,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冒犯你。今天你亲到我那里的时候,我觉得很好。”
他甚至羞于说出“舒服”两个字,只能用“很好”来代替。
他是在保守派的教育下长大,从小就决定好长大后要加入极端性保守派,身体是用来战斗的,不该用来获取乐趣。
如果不是和薛屿的一夜情,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接触到性。
和薛屿发生关系时,他更多只考虑到取悦薛屿的身体,从未想过自己。
今天,薛屿亲他那里时,他脑子霎时被白光劈开,怎么会那么敏感,那么舒服,从不知道男人这个地方也会因为挑逗而颤栗。
“很好就好呀!只要你觉得好,我就高兴。”薛屿说道。
默里嗓音涩哑:“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浪了?可我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想去追求性,我很害怕被欲望控制大脑。”
他这么说着,薛屿已经扒开他的衣领……
默里紧咬牙关,猛地攥住薄被,另一只手推着薛屿的肩,掌心抵住肩头,又无法真的推开。
他闭上眼睛,嘴唇都要咬出血来,胸口一阵阵紧缩,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薛屿在亲吻他胸口时,也亲到了他的心脏。
薛屿换了一边吸啃,默里微微往下看,总觉得薛屿像只嗷嗷待哺的幼崽,他成了她口欲期的安抚奶嘴。
他获得了快乐,希望薛屿也和他一样快乐,手抚向她的背:“薛屿,你开心吗?”
薛屿嘴里还在咂吧:“开心,好吃得很。”
因为干的是狙击手的活儿,不能把肌肉练得太大块,会影响伪装和潜伏,默里一直练的都是薄肌。薛屿本以为薄肌没有多少料的,没料到,趣味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