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海感受到妈妈就在外面,吵着闹着要出去。周斯衍把她抱在怀里,一言不发。
薛屿过去坐到床边,将孩子抱过来颠了颠:“哎哟,我们家的大胖妞长这么大了呀,真棒,爸爸把你照顾得可真好。”
薛小海摘下自己的帽子戴在薛屿头上:“妈妈,帽子。”
薛屿:“对,这是帽子,小海太聪明了。”
薛屿搂着孩子,碰一下周斯衍的胳膊:“娃她爸,那戒指你继续留着。另外,你先听我解释。”
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
周斯衍霜冻的表情这才有了轻微瓦解的迹象,他捡起被薛小海乱扔的袜子,重新给她穿上,声线还是很冷:“你做事总是不和我商量。”
“我这不是找你商量来了嘛。”
薛屿往他身边挪了些,和他紧挨着:“我也想和你结婚,可我们两个都是极端性保守派,结不了呀。”
她挽住周斯衍一条胳膊:“你给我做主吧。你要是不同意我和蒙巫结婚,那你就帮我另外物色一个乘龙快婿。”
她腆着脸对他笑:“这事我听你的,你来当一家之主。”
“我去找执事长谈一谈。”周斯衍无可奈何,在她脸上亲了亲,随后离开了。
薛屿带着薛小海在屋里玩,把孩子举得高高的又放下:“你爸真是个好人,放心吧,妈妈我呀,一定会让你们父女俩过上好日子。”
薛小海爬着去抓自己的奶瓶,才不吃薛屿画的大饼。
周斯衍前往保守派执事长的办公室,询问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他和薛屿结婚,让两人都能从极端性保守派,转变为普通性保守派。
保守派内部条例定得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