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薛屿想不出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这也太好好玩了吧。”
周斯衍亲在她手心:“放心,我可以控制倒刺的软硬状态,不会伤着你。”
薛屿拍拍自己通红的脸:“花样可真多呀你。”
看来,封启洲还是太不了解周斯衍了,那点小儿科的医患剧情,哪里比得上这密集的倒刺。
“再玩一玩?”周斯衍挑眉。
薛屿顺水推舟:“你要玩,我也没办法拒绝呀,我可是个负责的好女人。”
周斯衍先是和她接吻,接吻时他收起倒刺,舌面滑润,细水流长。
可吻到别处时,细密而明显的倒刺逐渐发挥作用,薛屿差点经受不住,灵魂出窍,半昏半醒回不过神来。
等她醒来时,身下换了新的床单。
卫生间传出水声,薛屿踩着拖鞋过去看,看到周斯衍在手洗床单,神情专注,手法娴熟。
薛屿走过去从后头抱住他:“看到你这样洗衣服,总觉得我们像是结婚了一样。”
“你想和我结婚吗?”周斯衍扭头亲她。
薛屿满脸坚定,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朴素戒指:“这是我在南洲买的,特别买来送你。”
周斯衍接过戒指:“要戴在无名指上,是吧?”
白塔的戒指没有任何含义,他以前也是听薛屿说了,才知道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叫婚戒,是结婚了才可以戴。
“对,就是戴在无名指上。”薛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