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之前我们的平蓝湖打仗,那帮蛙人突然群交,就是被我的繁殖力给影响的。”
封启洲也说:“木已成舟,那就生下来吧。”
周斯衍声色淡淡,也在劝他:“蒙巫,如果你愿意把孩子生下来,我也会帮忙一起照顾。”
蒙巫两条眉毛都要拧在一起,他拉过就诊椅坐下,头深深垂着,不知在思考什么。
封启洲慢悠悠拿起医用手套戴上:“如果你不愿意留下孩子,那现在我就给你做手术吧。不然后面肚子越大,手术风险也越大。”
说着,对薛屿挑眉:“你播的种,你自己负责堕胎费,给你打个折吧,六十二万,记得打我账上。”
薛屿“哇”一声哭了,干嚎着抱住周斯衍,用力捶他胸口:“周斯衍,我命好苦呀!孩子没了,钱也没了。我苦命的娃呀,都没能来得及看这个世界。”
周斯衍轻抚她的背,有模有样安慰她:“节哀顺变,不哭了,以后我给你生,生好多,生一个军队。”
薛屿趴在周斯衍怀里,嚎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怜的孩子,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封启洲用医用湿纸巾给薛屿擦脸:“好了,不哭了。人家不愿意给你生,这能有什么办法?身体是人家的,我们得尊重他,就是可怜了那个小生命。”
蒙巫深深垂着的脑袋终于抬起来,环视三人一圈:“你们演够了没。我是抑郁,不是智障。”
封启洲:“那就去做手术吧。”
对薛屿打了个响指:“记得准备钱。”
蒙巫还真的起身了,跟着封启洲走出检查室,来到隔壁的手术室。
薛屿和周斯衍也一起进去,蒙巫扭头问:“我来做手术,你们两个跟着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