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蒙巫掀开帘子,手里还拎着手铐,朝薛屿晃了晃:“你今晚要把我锁在哪个地方?”
“就你事多。”薛屿过去抢过手铐,又把他拷起来。
左想右想放心不下,万一蒙巫真的是白塔派来的卧底,趁她一不留神溜回去给白塔通风报信怎么办?
想了想,薛屿解开蒙巫右手的铐圈,拷到自己的左手,把自己和蒙巫拷在一起。
默里垂眉淡瞧她这一套动作,问道:“不至于这么做吧?”
薛屿擦了把汗:“怎么不至于,我现在是如履薄冰,万事都得谨慎。”
默里态度认真给出建议:“真要谨慎的话,杀了他才是万无一失。”
他望向薛屿,目光柔和淡定,是真的在给薛屿提意见,眼神里表示他可以帮忙动手。
“你觉得呢?”薛屿问蒙巫。
蒙巫从容不迫:“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可以自杀。”
薛屿撇撇嘴:“先留你一条狗命,记住了,如果后面你生不出孩子,那就等着吧。”
晚上,薛屿真的只能和默里单纯盖被子聊天。
她把蒙巫和自己拷在一起,导致蒙巫也只能和她一起睡。睡姿变成薛屿躺在中间,蒙巫和默里各自躺在她的两侧。
薛屿在被子底下拉默里的手,悄声轻言:“虽然他和我一起睡,但不代表他在我心里有位置,你别多想。”
默里:“嗯,我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了?”薛屿就怕默里暗自在心里难受。
默里:“你床上有他的位置,但心里不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