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屿发出冷哼。
白棋心不甘情不愿找出另外的银行卡,两人东拼西凑,总算是给薛屿结清了账。
薛屿把所有东西放到是事务部派给她用来运送尸体的货车,一路开往码头,一趟一趟扛着物资送进船舱。
这里人很少,只有一个引水员在这里值班,见到薛屿不停扛物资,问道:“你这都是什么呢?”
薛屿擦着汗道:“生活物资,我明晚上要运一批铁板去南洲,得备一点吃的。”
“来回一趟最多也就一个月,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薛屿:“我胃口大。”
引水员打着哈欠,没再多问。
薛屿再次检查船舱里那些昏迷的工人,一个个仔细查看过去。
还好,生命特征都很平稳,睡到明晚上应该不是问题。
整理好物资,薛屿出来把船舱门锁上,开货车返回市区,把货车交给事务部的人。
忙活了这么久,天都黑了。
打算去食堂找点吃,再去看孩子。
在食堂又碰到鹿森和白棋,薛屿彻底堕落,人的素质一旦变差一次,接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她端着餐盘,主动来到鹿森和白棋的餐桌前,什么也不说,板脸横眉凝瞧他们。
鹿森识趣地接过薛屿的餐盘,去打了一份饭菜回来给她。
薛屿坐下,若无其事吃起来。
白棋问道:“你是把我们两个当成你的私人取款机了吗?”
薛屿埋头吃饭,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