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别气了,好色不是贬义词,只是对性格的形容。你从没做过任何骚扰别人的事情,只是好色,这有什么?”

他一只手抬起薛屿穿着低帮黑色作战皮靴的小腿,抽出一张湿纸巾,开始擦拭军靴靴底。

“好色就和喜欢美食一样。馋美食和馋美男都是一样的性质,没什么好生气的。”

薛屿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嗯,不愧是周司长,说话真好听。”

“踩我。”

周斯衍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座椅稍微往前拉了点,让薛屿的军靴压在自己硬实的小腹,再向下。

“你真让我害怕,周斯衍。”薛屿摸摸额间,脚力把控得当地碾他。

这是以前在军校时,周斯衍自己摸索出来的玩法。

起初是因为在军校里训练强度大,经常肌肉酸痛,他和薛屿研究按摩手法,相互给对方按摩放松肌肉。

薛屿那个时候没觉醒精神体,力气小,手劲不到位,每次给他按都像隔靴搔痒。

于是,薛屿想起在地球的按摩疗法,好像有个方法叫踩背。

她干脆给周斯衍尝试踩背帮他放松肌肉,逐渐,周斯衍天赋异禀,翻过身,让薛屿踩别的地方,之后两人就这么玩了。

周斯衍坐在办公椅上,两只手分别握住扶手,手背青筋条条乍起。他往后仰头,露出白皙而漂亮的颈线,喉结不断滑动,闭上眼深呼吸。

薛屿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像流水线工人一样应付着工作,没好气道:“就应该在我鞋底粘个钢丝球,让我也当一次富婆。”

“你注意点力道,别踩坏了。”周斯衍倒抽一口气,两条漆黑而凌厉的剑眉拧着,他闭着眼,痛苦而受用。

薛屿小腿轻微画圈,鞋底一遍一遍地碾,仿佛在揉一团面。不对,不是在揉面,应该是在揉擀面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