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尴尬。
“你知道它们在干什么吗?”封启洲坐在薛屿身边,手自然而然放她腿上。
薛屿讪笑:“它们应该是在给我们表演某种艺术吧。”
封启洲扬眉,嘴唇莹润如花瓣,勾起唇笑:“还在军校时,我就是想这样加入你和周斯衍。只可惜,姓周的不识抬举。”
薛屿又想起当初封启洲请求三个人在一起,结果周斯衍组了饭局,在饭桌上长篇大论拒绝他的场面了。
三个精神体还在玩,而周斯衍和封启洲丝毫没有要召回自己精神体的意思,只是静静看着这三个家伙。
薛屿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掌心冒汗,她都能感受到神交给感官带来的冲击。
反观周斯衍和封启洲,面上镇定自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鄙视,还是在享受。
薛屿自己先受不住,去把蓝莓抱回来,强制性收入精神图景。
周斯衍和封启洲二人眼底微漾,额间青筋微微凸显,先后微不可察地深呼吸,像是在竭力调整某种情绪。
封启洲咽了口唾沫,起身到一旁到冰箱前弄了三杯冰水,拿过来分给薛屿和周斯衍。
他眼尾悬笑,握起自己那杯冰水,慢条斯理和薛屿还有周斯衍碰杯,一口饮尽冰水才说:“还真是意犹未尽呢。”
他倨傲地斜睨周斯衍:“周司长,以后心胸别那么狭隘。黑眉都能接受蛋糕的加入,你以后也别那么不容人。”
周斯衍端起冰水,同样一口饮尽。
有时还是心有不甘,不甘的缘由不在于封启洲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而是薛屿的态度。
他非常不想用“窝囊废”这个词来形容薛屿,可每次他被封启洲这样蹬鼻子上脸嘲讽。薛屿在一旁闷声不出气,假装玩指甲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薛屿没出息。
小三都这么张狂了,都打到原配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