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用过无数个男朋友,我们胡乱玩,从没感染过任何性病。”
“这里也没有犯罪,我走在街上不会被人抢劫,不会被人骚扰。”
她停顿下来,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活在白塔是一种幸运,白塔是个象牙塔,我走不出去。我出去流浪第二天,就发烧了。”
她摇摇头,捂着脖子,眼泪一直落。
“那实在太难受了,喉咙痛,头痛,哪里都痛。生病太难受了,所以我又回来了,我离不开白塔。”
“白塔这么好,可是人又太多,所以选择杀掉一些也无可厚非。”
“这次我被你救了,我很感激你。但如果你那晚上没有救我,而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怨你,也不会恨白塔。”
薛屿听着她密集的话,没办法再说什么了。
她理解了大家的选择,白塔和这里的人相互成就。
白塔给了大家无痛无灾的身体,导致人口负荷越来越大。
白塔做的很多措施都是在驱赶大家,高强度的工作制度、集体绝育、不允许有任何无业游民,所有措施都是在赶人。
可是所有人还是不愿意走,拼了命也要待在白塔里。
这里是个没有病痛没有犯罪的乌托邦,也是个血液偷偷流进土地的屠戮场。
文英走后,薛屿躺在单人床上一动不动。
良久,她听到再次听到脚步声,铁栅栏被打开了,身穿白大褂的封启洲进来。
薛屿惊坐起:“你可以随便进来吗?”
封启洲:“事务部的人让我来给你做心理辅导。”
薛屿:“我心理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