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身作则,切除所有相关器官,前列腺也摘除,每天按时注射性欲抑制素,让自己保持绝对清心寡欲。
周斯衍语气透出不悦,有点不耐烦:“你要教我做事吗?”
副司长心有不甘低下头:“不敢。”
副司长等人也在,周斯衍没法给薛屿优待,只能按规矩办事,简单收拾东西,带她和默里离开南洲。
默里是白塔内正规狙击手,没有白塔上层的命令,哪怕他和薛屿这个通缉犯混在一起,旁人也不能对他实施任何抓捕行为。
薛屿就这样被拷住双手,头戴还被套了个黑袋子,任由士兵押着她走。
坐进车里,开了有一段时间。
薛屿听到关汛的声音,关汛好像在和周斯衍说话,声音很小,薛屿没听清到底说的什么。
车子继续开,四面逐渐安静,熙熙攘攘的小贩叫卖声渐行渐远。
薛屿什么也看不到,一直都在被两名士兵压着。
她靠着声音和感觉来辨认信息,察觉到他们一行人下了车,又踏上金属制的梯子,进入另一个交通工具。
有人在给她系安全带,按着她的手让她坐好。
听到呼呼风声,薛屿隐约辨认,他们应该是转移到了一架直升机里。
她问道:“这里是哪里,是直升机吗?”
默里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是的。”
直升机一直飞,薛屿靠在座椅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期间有人给她喂了面包和水。
大概是过了五六个小时,直升机下落停地,副司长问薛屿:“你要不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