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把自己小钱包扔给默里。
默里接过她的小钱包,打开寻找里面的证件,找到那张封启洲给她弄的病历卡。
他给士兵出示了病历卡,说:“这是和我一起来看病的病友,是个智障,这是她之前在白塔的病历。”
士兵接过病历卡仔细查看,核对病历卡上的照片和薛屿本人,确实对得上。
再看薛屿这呆头呆脑的模样,没再为难了,找出新的通行证签字后,丢给她。
“确实看起来不怎么聪明,行了,快点去治治脑子吧,可别流口水了。”
薛屿两只手捧着通行证,说话磕磕绊绊:“谢谢,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大聪明,俺有救了!”
说完,她故意歪着身体,脚步一深一浅往里走。
默里也跟在她旁边,走出好远。
直到看不到执勤士兵了,他抬起手握住薛屿的肩膀:“好了,不用装了,他们看不到了。”
薛屿回正身体,擦脸上的汗:“封启洲给我弄的这个病卡,还是挺有用的,回去得好好谢他。”
默里对南洲很熟悉。
夜黑彻底黑了,进入城内的大街小巷中,也能轻而易举找到路。
来求医的人基本只能在城南边缘住宿,两人来到拥挤的住宿区,不少宾馆老板在路上吆喝。
默里本来想自己找个宾馆。
薛屿却道:“我们去找周斯衍的发小吧,他是熟人比较好说话,住宿也许还能便宜点呢。”
默里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