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不断游移,来到耳垂:“耳朵温度也正常。”
再来到脖子、胸口、继续往下……
薛屿艰难地咬着手指:“医生,好了没有呀,那里温度正常吗?”
封启洲声音含糊:“有点热,不太正常,像是发烧了,我再检查检查。”
薛屿紧紧揪着他白大褂的一角:“医生,你的舌头是体温计吗,怎么可以测温度呀?”
“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聊天的,闭嘴。”封启洲的话从下方传来。
五分钟后,他才直起身体,唇面挂着晶亮水渍,给薛屿扣好裤腰带。
“你这个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初步判定已经从轻度智障转为中度智障了,这样不行啊,我得给你开点药。”
薛屿也很喜欢演这种土尬的小剧情,坐起来配合他:“啊,这么严重吗?我觉得我的脑子还是很清楚的,怎么会变成中度智障了呢,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封启洲继续给她整理衣服,一本正经道:“你确定你的脑子是清楚的吗?”
“不清楚吗?”
封启洲手指戳她光洁的脑门:“把门诊室当成鸭店,让医生给你当鸭子,你还敢说你不是智障?”
薛屿左看右看:“咦,这里真的不是鸭店吗,我以为你是在搞制服诱惑的鸭子呢。对不起,医生,您快救救我吧。”
封启洲捧住她的脸用力亲了一口:“好了,不要耽误别人看病,该走了。”
“谢谢医生。”
薛屿又迅速去看了被封启洲关在隔间的两个孩子,孩子们都在睡觉。她分别亲了两个孩子,才离开门诊室。
她一到走廊,保守派的监管员过来和她做问卷调查:“封医生态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