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恩抱着薛小海从屋里出来,察觉到气氛怪异,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游视,找到一个共同点:三人的黑眼圈都很重。
他坐到沙发上,把薛小海举高了些:“你爸妈和你叔叔昨晚一起玩了一夜,只有我在照顾你,以后我给你当爸爸算了。”
“说什么呢。”
薛屿走过去扯了扯薛小海不太合身的睡衣:“我可怜的娃,衣服都小了,妈妈会想办法给你弄新衣服的!”
今天是白塔难得的战后休假日。
薛屿一直都待在周斯衍这里,封启洲也带着自己的两个娃跟在薛屿身边,让两个孩子和薛屿多玩一会儿。
刚刚发生过关系,总是会下意识变得亲密,无意识之间碰碰对方的手,喝对方剩下的水。
周斯衍给几人倒水,一次性水杯没了,他这里只有两个杯子,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薛屿的。
封启洲说:“没事,我不喝。”
没多久,他又很自然地端起薛屿用过的水杯喝了一口,薛屿也没当回事。封启洲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面包递给她时,她也直接塞嘴里。
周斯衍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表现得很淡定,按照自己的计划,波澜不惊准备给薛小海办个简单的满月酒。这个满月酒很迟了,从薛小海出生到现在,都三个月了。
默里也来了,带来了薛小海的满月酒礼物,两套新衣服,他说这是小雪做的。
薛屿翻来覆去看新衣服,针脚整齐,版型很好,布料也很柔软。
脑子里实在想象不出来,那只蓝环章鱼用八指触手穿针引线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