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衍当时鄙夷地问:你确定要纹这个吗,感觉有点俗。
薛屿信誓旦旦:就是要纹这个,代表我对你轰轰烈烈的爱,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周斯衍笑得无奈,和纹身师设计了半个多小时,琢磨怎么把这串字弄成艺术字体,显得没那么俗气。
结果上了纹身台时,薛屿才发现,白塔人纹身都不打麻药的!她吓得当场就跑。
轰轰烈烈的真爱一世情,被一句“纹身不打麻药”给瞬间干碎。
薛屿这会儿摸着封启洲胸口的海马图案,问道:“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之前我吃奶的时候还没有呢。”
封启洲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低沉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上个星期才纹的。”
“谁给你纹的?”
封启洲捧住她的脸用力亲一口:“我自己纹的。我可是保守派,身体不能随便给人看。”
薛屿不满意了:“我不是人?”
“老实人不算人。”封启洲托起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下次开会时,一想到我们在这里约会,就很想笑。”
他一寸寸触碰薛屿的身体,薛屿看起来要比正常人瘦削一圈,可肌肉线条很紧实凌厉。比当初两人在一起时强壮了很多,可能是觉醒精神体的原因。
他通过触摸她皮肉,来分析骨骼走向,觉得有点奇怪:“小老实人,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因为我基因缺陷呀。”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吧。
封启洲又摸向她的小腹:“而且你为什么没有绝育?这不应该呀,绝育运动那些年,每隔一段时间就巡检一次,怎么会有你这个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