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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弹了一首又一首曲子,上一次弹钢琴还是两年前。

那时候军校里没什么娱乐设施。

他带薛屿偷偷溜进学校为数不多的琴房玩,两人不小心被监管员关在琴房里了,那晚上他弹了一整夜的琴给薛屿听。

薛屿也喜欢听,她靠在他身上,说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

薛屿回应着封启洲的吻,情到浓时,忽然叹气:“唉,今夜又多了两个伤心人了。”

“谁?”

“周斯衍和默里呀。”

“不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不过,如果让他们知道的话,感觉更加刺激呢。”封启洲在她脸上亲了亲,“好了,别心疼他们,也心疼心疼我,我生两个宝宝那么痛苦呢。”

这夜很长,很长……

薛屿总是隐隐约约听到钢琴声,可仔细一听,又好像没听到,耳边只有封启洲的沉喘。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战场上被炸坏耳膜了,出现了幻听。

她摸着封启洲汗湿的肩背,看向顶端的水晶灯,光晕晃花了眼睛。

心里头一会儿心疼周斯衍,一会儿心疼默里,一会儿也心疼封启洲。

猛然又惊醒,咦,心疼这么多男人,我该不会倒霉一辈子吧?

第50章

◎周斯衍的反思,他像个无趣的大家长◎

周斯衍一整夜都待在琴房。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他也确实有这一方面的考量——

封启洲胆大妄为,薛屿又是个软性子,这两人凑在一起总归是警惕性不足。他守在这里也是为了望风,以免有人闯进来导致这两人的奸情败露,那时谁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