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的手术简单粗暴,白塔人的体质也很强。
从薛屿和周斯衍进来,到给封启洲缝合好伤口,注射好伤口愈合剂,总共就半个小时。
伤口愈合剂效果很强,可毕竟是这么大的伤口,封启洲还是不好受。
他艰难坐起来,让周斯衍背过身去,说他要换衣服。
薛屿将孩子递给周斯衍让他抱,她来帮封启洲穿衣服。
周斯衍背对手术台,抱起孩子来到保险箱前,打开箱子看里面的薛小海和薛小北。
薛屿扶着封启洲穿衣服,凝视他腹部那条还没愈合的、狰狞的伤口,咽了口唾沫问道:“现在好了吗,手术彻底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穿好衣服就可以出去了。”封启洲手部轻微发抖扣着扣子。
薛屿再也忍不住了,搂住封启洲的脑袋,一下子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封启洲,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发誓,我以后负你,就让天打雷劈!”
从刚进手术室,看到封启洲躺在手术台自己剖腹的时候,她就想哭了。
一直忍到现在,再也控制不住。
一口气把自己一路游过暗河、游过瀑布的惊险、对封启洲的心疼、对新生儿的喜悦一并哭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从没见过薛屿哭得这么厉害。
封启洲阵脚大乱,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不哭了哦,来,老公给你吃奶。”
他把薛屿的头往怀里按。
薛屿一哭,周斯衍怀里的薛小南也一起哭,连同保险箱里的薛小海和薛小北也哇哇大哭。
整个手术室哭声一片,孩子们哭声一个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