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周斯衍说。
薛屿拿着花,笑着夹到周斯衍耳朵边上。
周斯衍摸了摸,没有取下来,只是说:“又香又白人人夸?”
薛屿捂着肚子笑:“这哪里白了,这是粉花!”
她盯着周斯衍毫无瑕疵的皮肤和优越的五官,使坏地说:“你是粉粉嫩嫩的周斯衍,粉粉嫩嫩人人爱。”
“这种花可以吃的,我们矿区的食堂经常拿这种花来煲汤,凉拌也很好吃。”她又道。
周斯衍将花取下,扯下一片花瓣放进嘴里,嚼了嚼,味道清甜,莫名想到当年和薛屿第一次接吻的时候。
他俯身亲了薛屿,嘴里清甜的花香味在两人唇舌间蔓延,像是大自然的气息。
薛屿心提到嗓子眼,担心周斯衍会不会被电到。
“妈妈!”
一直在玩皮球的薛小海流着口水爬了过来,抢过周斯衍手里的花就要塞进嘴里。
周斯衍眼疾手快,花抢回来,还好花没坏得过分。
薛小海两眼死死盯住那朵花,口水顺着嘴角滴答落下,好像见到了奶瓶。
薛屿匆忙拿起纸巾给孩子擦嘴:“我的老天,你个小馋猫也馋得太过分了,口水流成这个鬼样子!”
她把孩子抱起来亲了亲。
有点心疼,薛小海这么馋,以后要怎么在白塔这个美食荒漠生存。
“妈妈明天要去打仗了,回来了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妈妈,妈妈……”薛小海不停地叫,仿佛感受到母亲要离开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