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启洲摸摸薛屿的衣服,又摸摸她的裤子。
湿透了,全湿了,甚至润湿了手术台的消毒被套床单。
他微惊暗叹,知道水系的人受刺激了会导致身体渗水,但没想到,水会这么多。
他大拇指揉揉薛屿的嘴,食指伸进去搅了搅,水声响动得明显。
低下头吻住薛屿,吮喝她嘴里的水,很清新,很清凉,像幽深湖泊的味道。
“会不会脱水呀?”薛屿没心思应付封启洲的发浪了,她感觉自己像条鱼,湿哒哒的。
“应该不会吧。”封启洲也不是很确定,“有没有身体不适?”
“没有。”
封启洲停下手上的动作,在一旁的屏幕查资料,确定这是正常现象,才松了一口气。
薛屿水珠淋漓的一张脸凑过来,相当惜命:“没事吧,要不要找个水系医生来给我看看呀,我好害怕。”
“害怕什么?”封启洲又捧住她的脸亲吻。
他爱死了这个时候的薛屿,湿漉漉的,嘴唇亲起来像果冻,很好玩。
薛屿心焦道:“我害怕我要是出事了,你就成单亲爸爸了。”
“我不会当单亲爸爸。”
封启洲继续亲她的耳垂,半认真半开玩笑:“要是你出事了,我就把孩子丢给周斯衍,然后殉情。”
“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我们都要好好的,还要陪孩子长大呢。”薛屿摸封启洲的胸膛,留下一串湿漉手印。
“我用嘴给你舒服一次,薛屿。”封启洲说。
薛屿环顾四周的手术设备:“这里是手术室,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