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屿深呼吸:“是有一点了,但我保证我这点小毛病,绝对不会影响到我的工作!非常抱歉,长官!”
可千万不要扣我的工资呀。
蒙巫很平静地说:“薛屿,你不需要对我道歉,如果我的出现让你感到害怕,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他看向她,又问:“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害怕我吗?”
薛屿敞开心扉:“不是害怕您。是害怕您的精神体,我天生对爬行动物有恐惧感。最近你的冰山朝着蛇类异化了,让我很恐惧。”
“非常抱歉。”蒙巫摸摸藏在衣领里的电击项圈,“我还以为是我的坏脾气吓到了你。”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和薛屿拉开距离:“总之,很感谢你的坦诚。”
薛屿挺胸抬头,站出一个标准军姿:“长官,我会努力克服这种恐惧的。”
蒙巫抿抿嘴,眼神沉暗:“薛屿,你不需要做出改变。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的出现让你感到害怕,那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应该改变的是我,而不是你。”
“好的,多谢长官理解!”
薛屿觉得,蒙巫也没有外界传言那么难以相处。
今天,她终于逮到机会回了一趟周斯衍家里。
封启洲在做手术,两个孩子都在周斯衍这里。
周斯衍抱着薛小北,说:“刚才我出去了一趟,尤克恩又进来了,不仅喂了两个孩子,还洗了孩子的衣服和鞋子。”
薛屿越想越担心:“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斯衍:“我们必须处理这件事了。”
“怎么处理?”
“把他引出来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