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屿发现,尤克恩不发疯的话,的确是个很好的人,英俊潇洒,乐观开朗,一头银发俊得很招人眼。
两人都是开放派,平时一起训练一起吃饭,关系亲近了不少。
尤克恩告诉薛屿:“我找了心理医生,差不多治好了,之前真是抱歉。”
薛屿也放轻松许多:“那就好。”
一个星期后。
周斯衍从保守派开集会的教堂出来,和封启洲并肩走着,两人步伐稳健,往人少的地方走。
周斯衍问:“新的退会名额出来了吗?”
他打算退出保守派了,可这是个很艰难的过程,退会需要名额,一年不到十个,很难申请。
“还没,这帮狗杂种到底在干什么,天天开集会,烦。”封启洲很不耐烦,脚步加快,“我得快点回去了,小北估计要饿死了。”
周斯衍也加快步伐。
他回到办公室,迅速锁上门,来到休息间。
休息间弄了孩童防护围栏,里面铺满海绵垫,他平时有事出去,就把薛小海放在里面。
这次集会时间开得很长,足足五个小时,从晚上六点一直到十一点。
保守派那边催得急,他走之前只给薛小海喂了半瓶奶。
薛小海习惯了自己玩,坐海绵垫上抱着皮球,她的小海马也在和她一起玩,不算太孤单。
周斯衍打开安全围栏,走进去抱起孩子:“饿坏了吧,是爸爸不好。”
“爸爸。”薛小海已经会完整地叫他了。
“小海乖。”他亲了亲孩子,快速去冲奶粉。
等冲好奶粉,将奶瓶放她手里时,薛小海却不喝,吸了几口就丢掉了,又爬着去追皮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