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刚参加完保守派的集会,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黑领带,脚上是黑色皮鞋,头发全部翻上去,打理得一丝不苟。
胸口都别一枚紫罗兰勋章,禁欲克制的气息分外犀利。
薛屿一出现,封启洲就过来了,没和她靠得太近,中间隔了两步的距离。
“今天不能给你喂奶了,估计是昨天和你靠得太近,被人看到了。保守派那帮糟老头子骂了我一通,还要求今天所有保守派的人都要穿上教服,不允许和开放派的人走得太近。”
薛屿紧绷的神经倏忽轻松了许多。
她在过来的路上,很担心周斯衍也会走上封启洲的老路。
她可以吃封启洲的奶,但接受不了吃周斯衍的,太离谱,太变态了。
封启洲是个下限不详的人,他能做出这种事来,薛屿不奇怪。可周斯衍不行,她没法接受向来端庄冷肃的周斯衍也误入歧途,太奇怪了。
“挺好挺好,本来我也不是打算吃。”
薛屿后退半步,板起脸说教:“既然被骂了,你就该好好在家带孩子,别再出来抛头露面了。你们两个都出门了,两个孩子自己在家,这像话吗?”
封启洲笑了笑,从头到脚凝瞧她,皱起眉。
“你为什么给我一种在外面吃饱了,回来看到糟糠之夫就不耐烦的感觉?昨晚默里是不是去找你了?”
“哪里,我要比赛了,先不说了啊。”薛屿打算跑掉。
周斯衍也过来了,轻咳一声:“尽力就行,你的积分很不错了,不需要太拼。”
“好的,谢谢你们!”
薛屿再次见到周斯衍还是感到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