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启洲一张俊脸欺霜赛雪,举止优雅整理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我是你孩子的爸爸,不是你的奶爸,这么缠着我,丢不丢人?”
薛屿被他说得脸红,抬手揉揉发烫的脸,失望道:“哦,那我回去训练了。”
转身垂头丧气走了。
看她落寞孤单的背影,封启洲终究是不忍心,声音不轻不重:“真拿你没办法,要吃也得先回房啊,想让我在公众场合给你喂?”
薛屿又欢欣雀跃跑回来:“好呀!那我们快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封启洲家里,薛小北在周斯衍那儿,屋里很安静,全金属制的建筑泛着若有若无的冷光。
封启洲脱掉白大褂,随手一扔,坐到沙发上,拍拍自己的腿。
薛屿喜笑颜开跑过去,坐到他腿上,低头迫不及待解他衬衫的纽扣。
“轻点,慢慢吸,不要弄得像三天三夜没吃过饭一样。”封启洲索性彻底脱掉衬衫,赤着上身,扶着她的头让她吃。
完全体会不到什么快感了,只觉得疼,薛屿一用力吸就疼,火烧火燎的疼。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里品出自甘堕落,品出自暴自弃。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一天天要上班养家,手上得照顾一个娃,肚里还揣着一个,完了还得奶孩子她妈,我这是图什么呢。”
薛屿松开嘴,抽空回话:“等我发达了,一定会对你好的。”
周斯衍在屋里照顾两个孩子。
薛小北很小,也不太好带,喂奶得时时刻刻抱着,还要帮她扶奶瓶,喝奶也不好好喝,吸两口就吐出来。
两个孩子完全不一样,薛小海是个健康壮硕,喝奶很积极的孩子。
冲好奶粉,奶瓶塞薛小海怀里,她自己就抱着奶瓶猛吸,这个时候碰一碰她,她还以为别人要抢她的奶,吸得更快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