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想办,既然你要办,那就办吧。”薛屿靠在沙发上,脑袋往后仰,“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咱们咬咬牙,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吧。”
“说得这么老气横秋。”周斯衍拿起指甲刀,拉起她的手,神情自然给她剪指甲。
薛屿安安静静让他剪,四周只有薛小海拍打皮球的声音。
云音匣的消息不断响起,薛屿拿起来看,全是封启洲发来的消息:
怎么还没来?
让你喝一口奶有这么难?
你要是不方便过来的话,我去找你吧,孩子已经哄睡了。
不回是吧,不想要我和孩子请直说,别玩冷暴力。
薛屿给他回复:我马上过去。
她站起来亲了一下薛小海,对周斯衍说:“我去看看薛小北。”
周斯衍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薛屿拎着训练服匆匆跑出去,来到封启洲的房子。
封启洲好像在门后蛰伏已久,薛屿还没输门锁密码,门从里面自动打开,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拉进去。
封启洲阖上门,手掌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孩子刚睡着。”
薛屿打量着封启洲,他应该是刚洗完澡,穿着藏青色真丝浴袍,腰带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而挺括的胸肌。
她不自觉盯向他的胸口,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封启洲拉她进来,坐到沙发上,撩开睡袍,露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