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参加比赛,那关于海马精神体拥有超强繁殖力的事情决不能暴露。
薛屿心想,拖一天估计问题不大。
她这些日子舟车疲顿,又躺到孩子身边,大大打着哈欠:“行,那我就在你这里休息一天,也算缓解一下我这段时间陪产的辛苦。”
等她醒来时,天大亮。
孩子也早就醒了,满床跑,她很乖,但又精力旺盛。
从床的这头爬到那头,又回来看薛屿醒了没;薛屿没醒,她又爬了一圈再绕回来继续看。
薛屿起来后,周斯衍带着奶瓶从外面进来。
他穿着棉质衬衫,但扣子没有扣到顶了,敞开了几颗,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
毕竟以前吃过那么多次,薛屿下意识窥了几眼。
周斯衍感受到她的目光,丝毫没有回避,将满床爬的孩子拖过来,奶瓶递到她面前。
薛屿去洗漱回来后,周斯衍在厨房准备早饭,他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正在摆弄面包和牛奶。
薛屿走到他身后:“要我帮你带孩子不?”
周斯衍:“不用。”
薛屿里里外外看了一圈这屋子,跑回厨房问:“周斯衍,你这房子一个月房租多少钱?”
周斯衍:“八百。”
“真的假的?”薛屿差点一拳头砸在墙壁,“凭什么我那矿区的小宿舍一个月两千啊!可恶的资本家!”
周斯衍解释道:“我也才搬进来三个月。这房子是继承制,上一任司长死了,他的职位和房子就归我了。”
薛屿听得后背毛毛的:“上一任司长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