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逐渐出现粗重且不耐的呼吸声,紧接着是脚步声、以及尖锐沙哑的问声:“来了,敲什么敲!”
侯生文出来开门,他返祖现象严重,长成了一个年老的狒狒,浑浊的瞳孔看了看二人:“送什么福利?”
薛屿笑很老实:“送您一句话。”
侯生文:“什么话?”
薛屿:“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说完,她偏开身,身后的周斯衍冲上前,掐住侯生文的脖子。
侯生文攥住他的手腕:“原来是周司长,我刚才听我儿子回来说,你居然带了一个婴儿。哈哈哈,你和我都是同道中人,都喜欢当爹啊。”
周斯衍掐得越来越紧:“你的好儿子们差点弄死我女儿,这账该怎么算?”
侯生文快要喘不过气:“我儿子那么多,我一只手都数不清,怎么知道是谁干的。”
“十二个,十一个已经被我杀了,还剩下一个,我等下就杀。”
周斯衍指力发紧,掐碎了他的喉咙,侯生文太老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杀了侯生文,周斯衍又进入石屋,找到躲在角落里的侯生元的最后一个干儿子,三下五除二拧下对方的脑袋。
薛屿习以为常,以前野训时,在野外碰到恶物和恶兽,周斯衍都是这套不留活口的路子。
她在石屋寻找有用的物资。
周斯衍拿着匕首到处转,屋里的盆栽被他劈成两半,墙上爬过来的一只蚂蚁都被他碾死。
石屋脏乱,没什么可用的物资。
薛屿逛了一圈,找到一沓白塔的新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拿,实在是太脏了,锅碗瓢盆全是污垢,她碰都不想碰。
她装好钱,来到外面等周斯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