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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后退,只想着快些离开,不然真怕严晚棠的藏獒老公来咬自己。

严晚棠歪头笑了笑:“有这么严重吗,我和我老公们就算是分手了,也是相处得很好呀。”

薛屿怀里的海马飞了出去,她也没管,继续倒退着走应付严晚棠。

“我这种废材和你这样的天才当然不一样了,我对待前任的态度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再也不见面!”

严晚棠莫名其妙捧腹大笑,她笑得厉害,眼泪都出来了。

薛屿被她笑得发瘆。

奇怪的是,心里腾升的恐惧和紧张,却被某一种强烈的欣悦快感给强制压住,心跳加速,脸皮耳垂发烫,熟悉的飘飘然来势汹汹。

察觉到不对劲,薛屿扭头一看。

好家伙,又是蓝莓!

转眼的功夫,蓝莓已经和一团毛茸茸、白蓬蓬的东西如胶似漆了。

薛屿定睛看去,那一团白绒绒的东西正是一只血瞳北极狐,封启洲的精神体!

封启洲身穿白大褂,衣服下摆随风扬起。即便是外出行医,还很骚包地穿着精致皮鞋,手里提一个很大的医药箱。

“老死不相往来?再也不见面?好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

封启洲步伐款款走来,站到薛屿面前,下巴指了指两位耳鬓厮磨的精神体,“薛屿,你的精神体可不是这样哦。”

薛屿面皮滚烫,如坐针毡:“蓝莓,好朋友不能这样!你还给我松开!”

严晚棠牵着“藏獒”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海马和一只北极狐,居然还会看对眼,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