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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潜入水中,抓着抓着鱼,薛屿察觉不对了。

咦,怎么这么愉悦呢,这么舒服呢——好像是多巴胺分泌过猛了,整个人飘飘然在云端。

薛屿正疑惑,旁边水花剧烈破开,泛出白浪。

默里不抓鱼了,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岸,甚至都不通知薛屿一声。

薛屿也快速上岸,看到默里背对她,捡起放在草滩上的外套,他头发很短,露出耳朵像是烧起来了。

薛屿朝他走过去,默里听到脚步声,却道:“别看我。”

“哦。”薛屿只好停下。

人就是这样,对方越是不让看,越是忍不住看。

薛屿目光不受控制瞟过去,看到默里从外套的内兜里,摸出一个金属针剂盒。

他打开针剂盒,取出针筒和一管玻璃瓶药剂,手指颤抖得厉害,针筒抽出药液,近乎是迫切而焦虑地扎进了手臂。

薛屿认得出,这药剂的玻璃瓶和周斯衍用的一样,这药是极端性保守派的内部药物——性-欲抑制素。

她又往他身上瞟一眼。

默里下水时,只脱了外套,他身上是墨绿色的速干贴身衣,料子很薄,浸水后服帖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宽阔背脊,精悍腰线。

他始终背着身,薛屿也没能看清他腹部的情况,不过好像还没显怀。

“薛屿,不要看我。”默里再次出声,他能感受到薛屿的视线。

薛屿拍拍自己涨红的脸,匆匆移开目光。

她后退几步,往清澈的水里一看。

看到蓝莓和蓝环章鱼在水中缠得很紧,章鱼的触手完全缠在蓝莓身上,几乎要把蓝莓完全包裹住。

原来是这个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