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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衍:“不缺这点钱。”

薛屿差点扶额:“都是孩子的奶粉钱呢,你别不当回事。”

“那我快点。”周斯衍拿起碎花套装,动作生涩给孩子换上。

折腾好一通,终于是离开病房了。

薛屿大包小包拎着,周斯衍则是抱着孩子。

孩子在爸爸怀里,两只小手抓着她的小海马,很乖,不吵不闹。

再次穿过狭长潮湿的通道,终于离开地下医院,来到地面见到阳光。

天都快黑了,火烧云像绸缎一样在天边铺开,流景扬辉,美得亦真亦假。

两人在路口等着,没有打车。

宾馆老板,也就是周斯衍那个发小关汛,说他自己开车来接她们。

等了五分钟,一辆黑色越野车开来了

关汛从车上下来,穿着迷彩工装裤,裤脚扎进高帮皮靴里,上身只有一件紧身背心。

胸肌鼓鼓囊囊,两条肌肉精壮的胳膊覆满纹身,高挺鼻梁上还架一副墨镜。

看样子是刚去办事回来,身上还散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薛屿都不敢正眼看他,生怕他来一句:你瞅啥?

周斯衍经过极端性保守派的两年洗礼熏陶,对关汛的穿着简直没眼看,皱眉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关汛张开手,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我穿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