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交钱,就可以把车寄存于此。
薛屿将周斯衍拉到阴凉处的长椅上,让他坐着,自己则是爬进越野车里收拾东西。
什么都不想落下,衣服、干粮、洗漱用品、在路边摘的野菜……通通塞进包里。
听说南洲的物价很高,她一穷二白的,身上为数不多的那两百块存款,还给了默里,现在是如假包换的身无分文。
周斯衍过来说:“薛屿,不用什么都带,我们进了城里再买。”
“没事,不用你背。我现在有的是力气。”
薛屿背上塞得快要爆炸的双肩包,连那捡来的陶锅她也要带上,包链都要脱线了。
她又提起一个编织袋,叫蓝莓出来,编织袋挂在蓝莓的尾钩上:“蓝莓,你也出点力,你就是一天到晚太闲了,才会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薛屿经常看到蓝莓用尾巴勾各种东西,力气也很大,让它拎包没什么问题。
蓝莓吹出一连串泡泡,开开心心勾着编织袋晃来晃去。
它和黑豹的小宝宝,则是由黑豹叼在嘴里。
周斯衍站在薛屿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打开她的双肩包,取出里面的陶锅和罐头,重新放回车上:“这些不用带。”
薛屿:“不带的话就得买呀。放心吧,我来背,你顾好自己就行。”
周斯衍道:“我们回去的时候也要吃喝,这些就留着返程用。不然带进城里都消耗完了,到时还不是得买。”
薛屿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配合他把罐头和干粮都卸下,放进车的后备箱。
收拾好一切,将车门锁上。
薛屿背着双肩包,手臂还挎一个不小的棕色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