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拿着周斯衍给她留的那笔钱,去补习班报名了。
本以为交了补习费就能摆脱倒数第一的屈辱。结果刻苦补习了半年,补习费花光了,成绩还是差得令人发指。
周斯衍没再说什么,收拾好垃圾,就上了车。
离开了白塔,他不需要再遮掩腹部的异常。
外套也没穿,身上只着白衬衫。不过衬衫扣子依旧能扣到最顶部,正好抵在喉结下方。
这是极端性保守派的普遍穿法,扣子永远扣到最后一颗,衣领一丝不苟,严整、刻板,处处彰显“禁欲”二字。
继续出发,往南面方向开。
依旧是薛屿开车,周斯衍坐在后座。
半小时后,周斯衍突然叫停,说自己不太舒服,转移到副驾驶。
薛屿扶着方向盘问道:“孩子又在闹你了?”
周斯衍朝她伸手,唇间只吐出一个字:“手。”
薛屿很默契,单手开车,腾出一只手贴他肚子上。
掌心又在发热,周斯衍肚子里那玩意儿又在给她传递精神力。薛屿都担心,再这么下去,周斯衍的精神力会不会被她给吸干了。
只不过周斯衍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神色如常坐在副驾,闭眼休神。
薛屿以为安全区之外荒无人烟,没想到,还碰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行人和车辆。
周斯衍道:“不要和他们接触,绕远点。”
薛屿转动反向盘,绕开前方的人群:“他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