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脱掉外套,躺上去哦,伟大的薛女士。”
“我一点儿也不伟大。”薛屿嘟囔着说。
封启洲:“你可太伟大了,你是我见过最伟大的人。”
薛屿不知道他在阴阳怪气什么,她脱掉冲锋衣外套,躺上去自己撩起内衬下摆,露出平坦腹部,“你检查吧,我可没有怀孕。”
封启洲戴着手套在她小腹摸了摸,拿起检测探头贴在腹部,一旁的显示屏清楚呈现腹中情况。
“果然如此。”他俯身轻笑,“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薛屿:“发现了你是我儿子?”
“你还是这么会开玩笑。”封启洲笑容更胜,“你好像没有绝育耶。”
薛屿脸色一变,她还没开口,封启洲就收起探头,帮她把衣服下摆拉好:“开玩笑的。好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这就走了?”薛屿从床上下来。
“不然呢,给你打点钱?”封启洲歪头看她。
薛屿重新穿上冲锋衣,嘀咕道:“知道我穷,也不给点分手费……”
等薛屿走出检查室时,封启洲双臂靠在门口,忽然又说:“对了,知道我和你分手后,为什么要成为极端性保守派吗?”
薛屿很配合地问:“为什么?”
封启洲:“因为我愿意。”
薛屿:“不给分手费,我就走了啊。”
封启洲取出钱包,两指夹起一沓金色钞票:“不用还。”
薛屿不客气地接过,塞进兜里,她得攒着给周斯衍打胎呢。
薛屿一走,封启洲起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