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秋看着只剩一半人形的赵亭峥,有些惊诧,半晌,冷笑道:“把自己弄成半人半鬼,就是你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这些日子常常来赵平秋门口,里头供着母亲的灵牌,日日都有经人前来供奉诵经,赵平秋被强按在灵前。
半面是人,半面是刃,赵亭峥气定神闲,懒洋洋道:“倒也不关你事。”
赵亭峥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一半的身体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闻言,赵平秋又冷笑了:“……你又来做什么。”
赵亭峥懒懒道:“这副模样不好看,与其吓死路人,不如来吓死你。”
赵平秋:“……”
她怒极直了直身体,又被一旁的僧人按下去跪着诵经,赵亭峥抱臂倚着门,懒洋洋看着她。
赵亭峥的身体好像维持人形维持得很艰难,赵平秋背对着她,额头被压在灵牌前,半晌,却道:“你打算就这模样一辈子?”
大宁女帝的刃是为世代先祖所传承,从来都是在体中,没见过人的一半都成了这副模样的。
“暂时的,”赵亭峥吹了吹飘到眼前的落叶,微笑道,“我还得去看楚睢生孩子呢,吓着孩子怎么办。”
赵平秋:“……”
僧人照旧压着她诵经赎罪。
戒了仙人香后,赵平秋的身体犹如万蚁噬身,每日间光是这般折磨便是犹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