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峥冲他呲牙笑了笑,就是笑得有点儿勉强。
“陛下这是……”他艰涩道,“如何变成了这副样子?”
赵亭峥有些不自在道:“你别过来,站远点。”
楚睢的脚步定在原地。
“我和祖宗们商量事儿,”她沉沉地看着他,目中流露出几分他看不懂的笑意,“一不留神过火了,缓几日再谈。”
祖宗们?
楚睢皱眉,直觉告诉他,赵亭峥一定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陛下难道当臣是三岁孩童,”孕中性情急,楚睢忍不住道,“竟如此搪塞。”
而一半是黑水,一半是人的赵亭峥站在不远处,勾着唇打量了他片刻,幽幽道:“原来你也知道不长嘴的毛病不好。”
楚睢:“……”
方才心里那点千愁万恨的悲霎时被她冲岔了,楚睢张了张嘴,又哑口无言,这时的赵亭峥才认真道:“方才哭什么。”
她想来是来了很久,也站了很久了,楚睢沉默半晌,知道瞒不住她,不答,却问道:“陛下是每晚都来,还是今夜碰巧?”
“……”思索片刻,赵亭峥答道:“你想听哪个?”
楚睢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