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底,二人之间真正堂而皇之展现给世人的关系,也就这个扯淡一样的太傅。
“再怀一个怎么样?”于是赵亭峥吻他,听见他的闷哼声,似笑非笑道:“好太傅,分开些。”
楚睢不出声,难耐地攥紧榻边,骨节分明的大手被攥得泛红,身体里有隐隐的暖流,赵亭峥伏在他耳边,轻声道:
“明日就跟我去过明路,少占我辈分的便宜。”
【作者有话说】
楚老师在这种时候提这个,只会被不要脸皮的小赵当成另一种普雷(
4第42章
说是明日,其实并不是明日,做了半月的心理建设,赵亭峥才敢抓着楚睢去探二老的口风。
楚睢轻声道:“殿下,是不是太急了些?”
赵亭峥连忙摇摇头,不急,一点儿也不急,若不趁着这一阵楚睢心疼她心疼得脑子不清醒赶快把人拿下,将来楚睢又回转过来,又闷声不吭地想多了,这事儿八成悬。
死这一趟真值,赵亭峥登堂入室时竟然想,楚睢待她虽还有些倦倦的,但总不是前些时候了,那副礼数周全却拒人于万里之外的样子真是叫她心碎不堪。
白璧难全,再巧的工匠,都难以将打碎成两半的璧人严丝合缝地拼起来。
于他,于她,皆是如此。
能像今日一般,已是二人吞了苦果,偏要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