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
南狼眼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他接过了水壶,和她碰了碰:“当然是米酒,我自己酿的,怕你喝不惯,另加了点儿桂花。”
闻言,赵亭峥心头更堵了。
味道很好,很甜,入口回甘。
是江南一带的口味。
“你还会做这个。”她道。
“头一次做,坏了好几缸,你不知道那臭的有多厉害,”他比划着笑,“还长了霉,就出了这一缸能喝的。”
他自己哈哈哈地笑了半日,身边的赵亭峥安静无声,像安静的死物一样。
南狼顿了片刻。
有声音远远传来:“小狼——快一起来啊!”
南狼喊一声:“不去!”他自顾自地在赵亭峥身旁一阵纠结,终于正色道:“你要不要靠着我待一会儿。”
赵亭峥一言不发,半晌,迟钝地反应过来:“靠着你做什么。”
脸色忽地通红,他想起北狄的勇士们,他们的姑娘伤心的时候,男人会把自己的肩膀和手臂递给姑娘,啜泣和泪水都粘腻而隐秘,胸膛围出的天地就是两个人舔舐伤口的爱巢。
南狼张了张嘴,词穷又结巴:“……”
他没名分,她也没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