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赵亭峥暗暗拔刀,身后众卫兵如临大敌准备作战,剑拔弩张,连一口呼吸都令人无比紧张时,北面传来了数声连绵不绝的狼嚎。
紧接着,已经追过来的卫兵们脸色大变,急忙退到边境线后面,面有菜色道:“前头是北狄的重骑兵,惯常以狼开道的,平素里一点道理也不讲,过了边境线就杀,老大,毕竟她们已经过去了,不如咱们就……。”
果不其然,狼嚎处有沙尘弥漫,守卫看向北面,又深深地看了赵亭峥一行,心里感觉也不像是逃犯的样子,于是道:“罢了,就让她们去!碰上北狄人,不是死也是残。”
见着人缓缓地退下去,卢珠玉抚了扶胸口,平息着快要跳出去的心脏:“吓死我了,殿下,我以为咱们得在这里打起来,咱们避着北狄人,快跑吧。”
“……”而赵亭峥的眼睛望向北方,她看着漫天的沙尘,冥冥之中,心有所感,沉声道:“往沙尘那边去。”
卢珠玉猝地睁大了眼睛。
“扬起这么大沙尘的重骑兵不可能只有这一点儿狼嚎的动静,”她目中寒光熠熠,“牛尾栓秸秆,在土地上来回跑动,也可以有这么大的沙尘。”
卢珠玉的眼睛陡地一亮:“殿下是说——!”
“帮我们的人来了,”赵亭峥的唇角终于不再紧绷着,“走。”
洛安京中,新任太女的大典并没有如期而至,帝座女人冷眼望着荣邬,心中唯有寒意。
她病重这些时日,这个男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爪牙,玩弄朝纲,为祸后宫,扶持荣氏自大,甚至还有夺嫡之嫌。
对此,没有一个帝王能容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