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刃像是某种摇着尾巴的大型犬,挨了打,估计还以为是逗玩,楚睢看见又一条刃钻了出来,试探性地摸了摸他。
随即飞快地捆住了他的手。
楚睢:“……”
……赵亭峥真的没醒吗。
如此捆住,刃们才觉得满意了一般,楚睢心觉不妙,照着赵亭峥从前的嗜好,下一秒就该——
“嚓——!”
一片冰凉。
它们把残碎的布片嫌弃地丢到一边,楚睢咬牙道:“殿下!!”
赵亭峥砸了咂嘴,好像梦到了什么美梦一般,反而抱他抱得更紧了。
刃们卷起了他的脚腕,把他拉开时,好像在他的面前呆了呆。
楚睢心神巨震。
他绝对不想在赵亭峥睡着的时候被这些非人的东西动手动脚。
可漆黑的刃们发了一会儿呆,做了一个擦口水的动作,重新攀上了他的皮肤。
他无暇去想这些东西为何会有“擦口水”这个动作,冰冷的、步步靠近的刃,还有拥着他的、温暖而人事不省的赵亭峥,联合起来,对楚睢造成了难以言喻的冲击。
它圈住了它。
楚睢猛地倒吸一口气,他拼命地挣扎,奈何手脚都被牢牢锁住,几下生疏的动作,他当即眼角被逼出泪来。
终于,在那些漆黑的非人之物开始蠢蠢欲动地敲另一扇门时,楚睢看见那足有成年男子小腿粗的东西,脸都白了,他忍无可忍:“赵亭峥!滚起来!”
赵亭峥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