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禄全急切道:“怎么回事?”
赵亭峥皱眉,她在南狼的脸上看到了相同的不详之色:“好重的血腥味。”
山狼寨的马都是见过世面的,连它们也不敢上山,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赵亭峥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山狼寨,栖梧山隐在重重山影之中,大雪封山,枯树披白,原本就幽深的山林愈发地不可琢磨。
而南狼盯着哨亭的一地鲜血,心神巨震:“赵元池……赵元池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会打山狼寨的,一定是她的兵!”
说着,他策马就不管不顾地往前冲,赵亭峥一把拉住他,喝道:“冷静点!你山狼寨地处山险,又多是行伍出身,即便碰上官兵,一时半刻也不会出问题!”
说罢,她猛地一指栖梧山:“而这么单枪匹马地莽上去,是给你姥姥帮忙还是添乱!”
若是亲王家兵也就罢了,大不了家兵见官兵,吴允的人马就在栖梧山底下候着,赵元池的家兵再能打,也比不过装备精良的汉阳官兵。
可就怕上头的不是家兵。
西北十三军,守北狄,拒西戎,曹氏一门十三将,个个都是能打的悍将。
但凡上头有一个曹家将,这群人都不够他们一锅端的。
“胆小怕事之人,谁要你一起上了,”南狼双目猩红,狠狠地扬起马鞭,立即就要上山,“我死在山狼寨里,毫不惧怕,放开我。”
“——啪!”
赵亭峥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