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睢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半晌,才道一声:“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赵亭峥没听清,取了茶杯,倒在手上洗手:“痛吗?”
“……尚可忍耐。”
楚睢看着她洗手,有些困惑,正在解中衣的手僵在半空,又疑惑道:“……殿下要做什么?”
“帮你弄出来,”她难得地多了些耐心,拿衣摆擦了擦手,“别怕,眼下没趁手器具,你且将就下。”
男子的身体勉强能够孕育,但侍君很少有机会喂养自己的孩子。
原因是天生的短板,胸脯扁平,奶水极少,非得有乳母帮着,才能喂饱孩子。
但是凡事也不绝对,男君哺育,常常处于一种极与极之中,要么像绝大多数人一样干涸稀少,要么,则是汁水充盈,足以喂饱两三个孩子。
赵亭峥没想到楚睢看着清癯,竟然还挺天赋异禀。
这般想着,她走上前去,好奇地摸了摸,心下惊叹:“好小。”
楚睢大为羞赧。
他有些不知所措,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宛如自投罗网,随着轻轻的触碰,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躲。
赵亭峥逼近几步,把人逼到榻边,手脚麻利地把他推了上去,柔软的床铺被二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楚睢被挤在床头,去无可去。
赵亭峥循循善诱:“你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了,很快的。”
楚睢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眼睛频频瞟向门口,如果眼神有腿,他早已夺门而逃,赵亭峥发觉,挑了挑眉,伸手拧了一下。
“跑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