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另一个白胡子的老头背着药箱急匆匆地赶了进来,一进来便看见跪在地上面有菜色的老友,当即如临大敌,目光梭巡片刻,停在了沉着脸坐在主位的赵亭峥上。
“可是贵人要把脉?”他小心问道。
赵亭峥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给他把。”
目光锁定,他霎时愣住了——男人?!
再转眼看着不停擦着冷汗的老友,他心中也有了然,想必是二人求子,男方出了问题,这倒也很常见,他见过男人想把生不出孩子赖在妻子身上,被妻子两刀剁了命根子,转头就去和旁人生了孩子的。
而手一放上,他颇为自得的表情瞬间崩裂。
喜喜喜喜喜脉?!
他缓缓地与老友对视,在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如出一辙的空白。
“说啊!”周禄全着急道,“他到底中了什么毒?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这副表情!”
赵亭峥一言不发地捏着茶杯,骨节攥得有些发白。
“我来说吧。”
楚睢叹了口气,收回了手,转身对赵亭峥拜下:“殿下,是喜脉。”
“噗——!!!”
赵亭峥的茶喷出了半丈,她一拍桌子站起来,脱口一句怎么可能,话音未落便看见两个老头瑟瑟发抖的后背。
“……”
她缓慢地坐了回去,面色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