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葫芦嘴才猛灌了几口,手上一滑,噗通一声,酒葫芦栽进浴桶中。
赵亭峥太阳穴突突跳。
“他脑子有病吗。”
正在这时,门口响了。
赵亭峥心中疑惑:“不是叫他们不用上来伺候么?”一边去开门,一开门,赫然是一身白衣——是楚睢。
赵亭峥翻了个白眼。
“殿下。”他行了个礼,正要开口,忽然鼻尖一动,当即皱眉,“殿下饮了多少酒水?酒气甚重。”
没有多少,只是洒在了身上,赵亭峥刚要开口,心中又想,和他说话做什么?
反正凭空挨呛。
她做什么,他都觉得不干正事。
于是双手环胸,嗤道:“怕我喝两口酒,就霍霍了您尊贵陛下的江山?”
楚睢垂眸,答道:“殿下身上有伤,不该饮酒。”
眼睛一垂,便看到了赵亭峥未曾系紧的腰带,他烫着似的收回了视线,赵亭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都没注意自己身上的伤,估计是在山上不小心刮了哪里。
她一句话也不答,只顺手系紧了腰带,突然干脆利落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