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峥歪了歪头,看着楚睢,不紧不慢道:“要我帮忙吗?”
楚睢难堪地闭了闭眼睛。
上次也是这样,血蛊毫无征兆地发作,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赵亭峥的身下,形容尽失,狼狈不堪。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次更难熬。
难道是如赵亭峥所言,那血蛊的进程是一日强过一日的?
他强忍着一波一波烧人的热意,克制着不让自己倒下去:“……也请殿下出去吧。”
马车漆黑一片,他听见悉悉簌簌的响动,本以为是赵亭峥退出去了,刚松了一口气,不料她反身回来,手上多了点东西。
他疑惑地看着她——手里的是一条发带,他曾见赵亭峥用过的。
她的眼睛很亮,冲他笑了笑。
白衣簌簌,这些衣服被她小心地垫在了他的身下。
“殿下……?”
她井井有条,发带摇摇晃晃,垂着两条穗子,打在了他光裸的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我瞧你总是盯着它,”她唇角恶劣地勾起,好像方才动手做出如此荒诞之事的不是她一般,“今日送给你了。”
诶?
没有,楚睢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他没有明目张胆地盯着她。
臣子不会直视君王。
最多……只是望着她的背影。
他不懂这样挣扎而渴求的表情出现在他这张一贯淡漠的脸上是多么危险的事,赵亭峥听见自己吞了口水,而楚睢浑然不觉危险将临一般,甚至还意图伸手去拿起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