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回宫，她都自己住在这里，储物柜里的相册是她童年的照片，什么年龄段都有。

在询问游忆后，时亭瞳把照片拿起来，认真翻看着。

女儿坐在他怀里，和爸爸一起看妈妈的照片。

或许是被时亭瞳念叨的，洛晞长得确实更像游忆，皮肤白，尖下巴，和游忆小时候的照片有七分相似。

相册里的游忆大部分处于少年时期，十四五岁的模样，眉眼间还有着稚气，又浮着一层显而易见的不耐。

与现在成熟冷漠的样子截然不同。

照片里的少女让时亭瞳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长官时，擂台赛上，年仅十七岁的游忆瞥过一眼，令他终生难忘。

可十七岁的游忆与照片里的游忆气质也有些不同，照片里的她显然更加难以接近。

时亭瞳看看照片，又抬头看看身前女人。

游忆将走过来，拿起他手里的照片，“看什么呢？”

女儿已经睡着，时亭瞳将她放在床上，压低声音：“您小时候和现在，看起来很不一样。”

游忆无言扯起唇角，谁小时候和现在能一样呢。

可她还是问：“哪里不一样？”

时亭瞳认真沉思过，说：“比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看起来更难以靠近。”

洛晞被育婴师抱走，游忆抬手摁着男人的喉结，顺势问：“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游忆本以为，时亭瞳第一次见她是在起誓礼上，那是她记忆里第一次见新入军团的士兵。

结果当时亭瞳说完时，她指尖停顿，眉梢扬起，“在擂台赛见过我？”

游忆在军团打过的擂台赛有很多，她对台下的时亭瞳完全没印象，更不记得自己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