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坐起来都费劲。
游忆拎来把椅子,安静看着时亭瞳吃饭。饭后,时亭瞳想自己把碗筷送下去,结果刚欲起身便嘶了一声。
腰疼的像要断了一样,别说下楼,他连站起来都费力。
游忆拿走男人手里的碗筷,先是把他抱到床上,这才将碗筷送回一楼。
回来时,时亭瞳靠在床边,眼巴巴的张望着。
但当视线接触的一瞬间,时亭瞳又错开目光,看地面看被子,就是不看她。
察觉到男人拧巴的情绪,游忆觉得有些新奇。
两人也不是刚在一起的情侣,孩子都三个月大了,时亭瞳竟然还会因为这件事和她别扭,之前也不是没玩这么大过。
她走到床头坐下,偏头,正好对上时亭瞳扭头的视线。
时亭瞳:“”
没办法再假装看不见,男人哑声开口,“长官,我真没生气。”
时亭瞳没撒谎,人生第一遭面对那么狼狈的场景,他遭受到的冲击有些大,每次与游忆对视,他脑海都克制不住的浮现那时候的画面。
太糟糕了。
“那就是在闹情绪。”游忆淡声点破。
毕竟是她欺负成这样的,游忆撑着床,探手将床头柜上止痛消肿的药膏拿来。
她垂眸安静涂抹。
男人指尖扣着被角,眉心轻拧,显然是纠结。
游忆指腹停顿,抬头看他。
含义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