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忆安静望着他:“我哪有那么多气要生。”
时亭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头表示认同。
内心却悄悄腹诽一句。
明明就有很多。
似会读心术一样,游忆补充一句,“生气不也是因为你总是瞒着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和我说。”
时亭瞳立刻抬头保证:“我发誓,我真的不会了。”
等时亭瞳躺好,游忆才发现自己昨天有多过分,本就难受的地方,被她欺负一遍。
都肿了。
药油涂开,时亭瞳难受抓紧,游忆按照方乐教她的手法,力道颇重。
一遍完事,游忆才开口:“现在不通,以后会更疼。”
“我知道。”时亭瞳点头,声音发闷。
他最习惯的就是忍痛。
结束后,他靠着沙发缓了一会儿
。
蜜色月匈月几上沾着药油,润着一层光泽,格外勾人。
游忆将手套扔掉,坐到男人身旁,“抱歉,昨天是我太过分。”
时亭瞳惊诧抬头,“没事的,您昨天过敏了。”
他没觉得过分。
游忆揽起男人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掌心揉着他的腰:“不委屈了?”
时亭瞳想说自己没委屈,可是话到嘴边,他说的是:“还有一点。”
初次撒这种慌,他紧张垂下眼睫,生怕被看出来。
游忆直接道:“想要什么?”
他主动承认委屈,自然会有诉求。